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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迷雾之上/惊惧玩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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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两百四十五章 发现
      “砰——”
      为了不让这股可怕的寒意传递到自己身上,郁文轩选择了一个很稳妥的方式——飞踹。
      他可没有任何控制力量的想法,当这一脚落在姜黎的屁股上时,她顿时浑身僵直地倒飞了两三米。
      不过……这样一来她也脱离了脚下站的位置。
      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在被郁文轩一脚踹飞后,姜黎的身体开始迅速恢复。
      逐渐的,强烈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,尤其是屁股。
      姜黎的瞳孔中还残留着惊恐,青色的嘴唇变白之后,才哆哆嗦嗦地说:“刚才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      郁文轩死死地盯着刚才姜黎站的位置,说到:“圆。”
      “嗯?”
      姜黎觉得自己听错了,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郁文轩。
      郁文轩没有解释什么。
      他已经明白了,那诡异诅咒的触发方式。
      许知非,陆过,还有刚才的姜黎,遭遇诡异事件的异同,不……甚至还有山中躲月这四个字真正的含义。
      血色寿衣的衣领处,有一个圆形的寿字图纹。
      陆过看向的地方,是眼前的这口井。
      姜黎刚才站的地方,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缘故,绑上枯木后多出来的一截麻绳竟然盘成了一个圆。
      还有……月亮。
      无论是寿衣上的图纹,还是这口古井,亦或者天上的月亮,地下的绳圈,都能引申出另一个词——圆。
      并非山中躲月,而是山中躲圆!
      郁文轩在心底完成了这几次诡异事件的串联,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。
      他踏入了姜黎刚才所站的绳圈中。
      一秒……
      两秒……
      五秒……
      十秒过去了。他毫发无伤。
      果然如此,诅咒生效一次后,那个触发诅咒的圆便会失去效用。
      所以他们看向这口井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和陆过一样的陌生人脸。
      同样的,还有那件寿衣,这个绳圈。
      那么……月亮呢?
      郁文轩产生了一个疑问。
      如果月亮在照射到他们一行人中的其中一个后也会失去诅咒力量,那岂不是说,现在晚上可以在月光下行动了?
      毕竟陆过已经出事了。
      不对不对……如果是不能看见圆的话,那他们被太阳照射到怎么又没事?
      难道太阳是特殊的存在?
      也不是没有道理……毕竟在许多鬼怪传说中太阳都是阴邪之物的克星。
      但这是雾集啊,这些厉鬼可从没怕过什么传说中的克制之物,唯一能够克制它们的,只有某种隐藏的规则。
      郁文轩眉头微皱,但嘴角却露出了感兴趣的弧度,陷入了沉思。
      姜黎揉着自己浑身都疼的身体,怔怔地看了郁文轩一眼。
      她忽然觉得,也许眼前这个男人并不像他一直表现出来的这样,其实仔细想想,他好像从没对大家做过什么出格的事,虽然他的某些手段看起来很残忍。
      就像李慕曾经警告过的那样,离郁文轩远点,他是一个在上学时期,就用钥匙尖刺破抢劫犯咽喉,做了“好事”的人。
      可这样的话,到底该怎么和他相处……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井底。
      白研良眼前的黑暗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      虽然都是黑,但黑的程度是不一样的。
      白研良看见的那团黑色,在黑暗中更加深沉诡异,光是看着就让人浑身不舒服。
      然而这时,他对面的黑暗里忽然传来了一些声音。
      “咔……”
      “咔擦……”
      这是什么声音?
      最初这些声音比较微弱,白研良一度认为自己听错了。
      几秒之后,这些细微的声音突然变得明显起来。
      接着,是很明显的碎裂声。
      好像是井底的岩壁……碎裂了。
      但仔细一听,又像是什么东西破壳而出一样,有些黏糊糊的感觉。
      白研良的手抓住了麻绳,这个声音越来越响了……
      不对,不对劲!
      这不是蛋壳破碎的声音,与其说是蛋壳破碎,不如说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撞击着某种蛋壳一样的东西!
      它好像……被什么关在了里面。
      而现在,它快要从井底的某处出来了。
      那井底深处的深沉黑色,看着看着……
      就连白研良都感觉到了一阵恶寒。
      这种最纯粹的恶,是那个坠井的诡异婴儿散发出来的吗?
      一股股诡异可怕的气息不断地冲击着白研良的心脏,让血液不受控制地澎湃汹涌。
      这也就是白研良,如果换个人的话,加上本身情绪的刺激,可能已经大脑充血而死了。
      眼下的情况很诡异,也很危险。
      白研良面前的那团黑暗中,有什么东西要孕育而出了。
      要……去看看吗?
      不得不说,这是一个疯狂而作死的想法。
      毕竟那团黑暗中孕育的,很有可能是中元村的瘟疫本体,换句话说,它就是一切诡异的源头。
      不过,白研良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能够安全脱身。
      那百分之三十的把握,来自在村长家里时感受到的,那股不协调的怪异感。
      如果现在能够验证这一点的话……
      他就能确定一个很关键的信息。
      是进去黑暗深处……还是不去……
      白研良犹豫的时间,大概有三秒。
      然后,他就掏出了手机,一道光线照向了深沉诡异的黑暗。
      嗯?
      竟然把光线吸收了。
      难道这井底还能有个小型黑洞?
      这下,白研良真的来了兴趣。
      他迈开步子,在软绵的烂泥里艰难前进,走了接近五米的距离,他才停下来。
      手机再次照向那黑暗的角落。
      这一次,他看见了。
      躺在岩壁角落的……是一张血红色的襁褓。
      然而,襁褓之上,有一堆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……
      它黑漆漆的,像是一层壳,然而它的整体轮廓,却又是一个婴儿。
      看着它,白研良就想到了一种昆虫——蝉。
      血色襁褓上黑色的人形外壳,就像蝉蜕一样,但这种事发生在人形生物上,就显得异常诡异了。
      白研良伸出手,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这黑色的外壳。
      “唰……”
      它碎了。
      白研良搓了搓手指,收回了目光。
      坠入井里的东西,早已经离开了。
      对了,康康今年几岁来着?
      白研良想到了一个问题,虽然康康看起来像是只有八九岁,但好像……他们从没问过他究竟有几岁?
      康康……
      白研良最后看了一眼血红色的襁褓。
      作为婴儿降生,被当作怪物丢弃,你究竟是天生的恶鬼,还是可悲的亡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