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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京港婚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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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324.第324章 你是给季显求死路
      第324章 你是给季显求死路
      “恭喜季先生,季太太。”
      民政局的人将证件递过来时,季澜想伸手接过,身旁一只手越过她接走了证件。
      季澜疑惑望向他。
      季明宗淡淡开腔:“你老是丢三落四的,重要证件我来保管。”
      季澜没多疑,嗯了声,返程路上,再三确认:“你答应我的事情,不会反悔吧?”
      “自然,”后座上,季明宗捏了捏她的掌心,动作不紧不慢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      归庄园时,她困的厉害,换了身睡衣裹着被子睡去。
      完全没注意到季明宗隐在暗处的脸色有多吓人。
      起居室里,男人弯腰弓背坐在沙发上,幽深如墨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结婚证。
      来之不易。
      亦或者说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结婚证摆在眼前,像是讽刺又像是宣告。
      讽刺季澜对季显的上心程度,上心到可以松口跟他领证。
      咬紧不松口的人因为季显的一个要求就松了口。
      到底是他不如季显还是因为季显太重要?
      打小老婆孩子回来,不轻易在家里抽烟的人难得的点了起了烟。
      起居室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台灯,烟丝顺着昏暗的环境消失在半空中。
      蜿蜒而上,而后消失不见。
      孤独寂寥的环境及显压抑。
      良久,一声嘲讽声响起。
      季明宗夹着烟身子往后仰,靠在沙发上,仰头望向天板时,喉结凸起。
      轻晒声从胸腔深处发出来,他起身,将烟蒂掐在烟灰缸里,指尖摩挲着证件照上的照片,轻声低喃。
      “季澜,你太高估我了。”
      翌日清晨。
      季澜起床下楼,看见季明宗正端着碗喂小家伙吃饭。
      动勺子的速度快的小家伙没空开口喊她。
      一下下的塞进去,不给他丝毫开口说话的机会。
      季澜深知自己儿子的秉性,这会儿要是开口问了句怎么了,等着她的必然是小家伙的嗷嗷声,
      她只有装作若无其事,当做没看见,这顿早餐才能吃的安宁、
      她进西餐厨倒了杯水。
      望向景禾的视线憋了眼餐厅方向,景禾才压低声响开口:“熙熙那碗粥吃半小时了,先生很火大,不想看他磨蹭。”
      季澜:.难怪!
      周六,小家伙不用去上幼儿园。
      喂完他吃早餐,季明宗才让景禾又上了两份早餐。
      季澜坐在对面喝着粥,眼神似有若无的飘到他身上。
      季明宗很难不捕捉到:“邓宜那边的事情张应下午会去处理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“你可以联系季显让他做好准备。”
      季澜嗯了声,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”
      这声谢谢,让季明宗拿着筷子的手一紧,但仅是片刻又松开。
      “上午我要去趟公司,你呢?”
      “我休息。”
      “我让你安排的事情,安排的如何了?”
      “已经安排下去了,”张应心惊胆战,昨天半夜接到电话,吩咐人去精神病院门口蹲着,等着邓宜和季显出来,不必留活口。
      这种事情,他也只在五年前经历过,如今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。季澜带着孩子也回来了。
      该是放下的时候了,怎么还.变本加厉了?
      “您让我查安总跟季显的见面时间,也查出来了,周二下午在一家社区咖啡馆里,但是俩人见面时间不长,全程十二分钟,”对于季澜的事情他素来及其上心,以至于张应在汇报工作的时候,不敢有丝毫的大意。
      “喊太太。”
      “什么?”突如其来且莫名其妙的话让张应没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“喊太太,”季明宗再度重申了一遍。
      张应:“.是。”
      领证了?合法了?望妻石终于转正了?
      不是咬紧没松口吗?怎么就这么容易.就合法了?
      “明宗.”陈松阳急匆匆推门进来,见张应在,嗓音嘎然而止。
      张应见此,道了声我先出去,就转身离开。
      且带上了办公室大门。
      “季澜既然开了这个口,你何必在对着季显赶尽杀绝?不说季显对你有没有去威胁,单单是季澜想护着他这一点,你就不能对他下手。”
      显然,陈松阳也收到了季明宗的吩咐,
      昨晚大半夜的。
      他下了追杀季显的命令。
      “你得想想往后怎么跟季澜相处,一个季显而已,以前没翻起什么大风大浪,往后也不会有什么本事。”
      季明宗夹着烟,在烟灰缸上点了点烟灰:“昨晚之前,我也这么想。”
      “可季澜为了季显松口跟我领了结婚证,你说,我该不该起警觉之心?”
      他的赶尽杀绝,有迹可循。
      不是季显不重要,相反的,是他太重要了。
      重要到可以让季澜放下骨气低头。
      忘记他们这五年之间的隔阂。
      陈松阳愣住,望着季明宗,唇瓣微动:“兴许季澜只是想还季显恩情呢?就此一次,索性给他一条活路。”
      “你觉得是?”季明宗漠然反问。
      陈松阳沉沉点头:“我相信是,季澜不是那种在有了孩子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违背家庭事情的人,何况她的亲生父母现在都在京港,都在你附近,你们之前过的就是传统夫妻生活。”
      “那张证,想不想领看她心情而已。”
      “明宗,你们好不容易和好如初,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。”
      “我既然做了,就不可能让她知道,”他素来笃定自己的手段可以瞒天过海,而事实证明,他也确实有这个本事。
      这些年,丰明资本日渐发达。
      一跃成为全球知名企业,靠的都是他把航掌舵。
      “你的意思是,你用跟季明宗领证为由让他放季显一条生路?”
      庄园里,徐影惊愕的张大嘴巴望着她。
      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      “你糊涂啊!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?”
      “你回来小半年宁愿顶着让儿子当私生子的名头都没想过领证的事情,为了季显,你松口了,你让季老板怎么想?他跟熙熙在你心里都不如一个季显重要,你这不是给季显求生路,你是给季显求死路。”
      徐影猛拍大腿:“死路啊!季小澜。”
      季澜压在心里一早上的不适感在此刻宛如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      猛的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出门。
      徐影在身后猛追:“你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