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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意识觉醒后,白月光手撕剧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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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7章 我们的关係也不会只有今天
      全程看好戏的贺佳和秦景见顏时若上了楼,没戏看了,也不愿在这对著池归凡这张令人作呕的脸。
      旋即进了娱乐室打桌球。
      墨白上楼的时候路过顏时若的房间。
      她房门没关,能看见她在浴室洗手台前用肥皂疯狂搓著被池归凡捏过的手腕。
      似乎沾染了什么脏东西。
      墨白沉思片刻,没去打扰她,抬脚上楼了。
      晚上十一点,跟时茗那边开完线上会议,顏时若才总算是能去洗澡休息。
      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从浴室出来,恰巧听见敲门声。
      以为是贺佳来找她,就去开门了。
      迎面撞入一团雪松麝香的香气,入目便是穿著浴袍的男人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坚实胸肌,锁骨尚且掛著水珠,顺著麦色肌肤落下,性感勾人。
      她下意识吞咽一下,抬眼便溺入琥珀色的海。
      桃眸中桃潭,眼神如水温柔,薄唇轻抿出淡淡笑意,男人正垂眸盯著她看。
      “墨、墨总。”
      澄澈的琥珀色眼瞳里倒映出的女孩大约是刚洗完热水澡,白皙的脸蛋透出粉嫩的樱色,明亮的狐狸眼中如受惊小鹿般惊诧。
      长发滴著水珠,落在香肩锁骨上生生勾出一道蛊人的弧线。
      纤瘦却丰满的身上单单掛了条吊带睡裙,胸前一片雪白肌肤,再往下,便是肉眼可见的柔软。
      “你披件外套。”墨白不自在地別开视线,开口时才发觉自己声音有点哑。
      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穿著有色诱他的嫌疑,顏时若匆忙转身进去扯了件开衫將自己包起来。
      再回到他面前,只见他耳尖泛著红,闹得她心尖颤了颤,跟著害羞起来。
      “咳,那个……你这么晚找我有事?”
      她甚至不敢去看墨白的眼睛,这幅场景,结了婚比没结婚更尷尬。
      没结婚尚且能发发脾气大骂一句:流氓!
      可是结了婚又不熟,没有实际感情,现在这感觉卡在中间进退两难。
      “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      墨白很快恢復了平静,耳尖的红一点点消退,深邃的眸子探入女孩灵动的眼睛,一字一顿问道:“你不喜欢別人的肢体接触?”
      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,顏时若愣愣地点了点头,轻笑道:“我从小就有洁癖,不太喜欢別人碰我。”
      不是觉得別人手脏或是別的原因,没有嫌弃的意思,单纯是心里觉得膈应,下意识地会去躲避肢体接触。
      “那我呢?”墨白认真地问。
      “啊?”顏时若微微抬眉,不解地看著他。
      “我碰你,会令你觉得不舒服吗?”
      对上女孩闪烁的目光,墨白长臂一伸,揽住她的腰將她扣进怀里,微微垂眸看她。
      “像这样,会让你不舒服吗?”
      男人身上炙热的体温隔著衣服布料扑面而来,雪松麝香的味道灌入鼻腔,顏时若心跳怦然加速,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。
      自从听到秦景说顏时若討厌肢体接触后,墨白就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。
      若是今晚得不到答案,他怕是会睡不著。
      久久没得到回覆,他薄唇微勾,好整以暇地调侃道:“发呆?被我勾魂了?”
      顏时若猛然回过神来,心虚地別开脸,嘟囔道:“才没有呢……”
      墨白笑了,“所以?”
      “今天是意外,不会介意。”顏时若快速给出答案。
      “你知道我说的不只是今天。”
      墨白恣意的笑敛下去几分,躬著脖子凑近她,低声道:“我们的关係,也不会只有今天。”
      低沉磁性的嗓音疯狂往顏时若心里下勾子,更別提她现在还靠在炙热的胸肌上。
      脑子有片刻空白,她已经不会思考了。
      慌乱地將他推开,別开脸不愿让墨白看到自己红得发烫的脸,喃喃道:“不会……”
      “什么?”墨白好似是没听清,带著笑意弯腰凑近。
      顏时若下意识朝后退了半步,重新说道:“不会,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。”
      墨白心尖一颤,她或许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配上这样的话究竟有多勾人,无形中撩得他脊骨都酥了。
      他强压住身体里跳跃的火苗,抬手揉了揉她尚且湿润的长髮,再开口时声音哑的不像样:
      “去吹头髮吧,別感冒了。”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”顏时若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      儼然一副兔子遇见狐狸的样子,彻底將墨白逗笑了。
      “晚安,夫人。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这一晚顏时若睡得並不安稳,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。
      梦里。
      她被墨白抵在墙上,他一手掐著她的腰,一手捏住她的下巴,凑得很近,呼吸交缠,曖昧氤氳。
      他的大手在她侧腰游走,勾起丝丝痒意,痒得她浑身发麻。
      低沉的嗓音在耳畔迴响:“我碰的你不舒服吗?”
      ——“你被我勾魂了?”
      ——“舒服吗?夫人?”
      ——“夫人,我们不会只有今天,以后天天都会像这样碰你。”
      顏时若猛地睁开眼,从床上惊坐而起。
      房间里安安静静的,阳光从薄荷绿窗帘上透了进来,窗外鸟儿嘰嘰喳喳,从窗帘缝隙看出去,还有两只小麻雀在窗台上蹦蹦跳跳。
      “啊!”
      顏时若抓了抓头髮,倒回床上,抱著被子翻滚了好几圈。
      完了,她是真被墨白勾魂了。
      怎么会做这么羞耻的梦啊!
      顏时若抱著小被子,遮住红红的脸蛋,只露出一双写满羞赧的狐狸眼。
      心跳扑通扑通,久久难以平復。
      墨白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雪松麝香的香气,每次闻见这个味道都会令她浑身放鬆下来。
      但是不排斥他的肢体接触,又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上的香味。
      说不清,顏时若自己也搞不清楚。
      早上六点半,顏时若去跑步,刚出房门便遇见了同样穿著运动服下楼的墨白。
      男人一身黑色运动服,手隨意地抄进裤兜里,腰身笔挺,哪怕是运动装也显得矜贵十足。
      巧的是,他身上那套运动服跟顏时若身上的白色套装又是同款。
      行李箱一黑一白同款,运动服一黑一白同款。
      顏时若开始怀疑墨白是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