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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32章 太野蛮,太粗暴了
      也就是说,顾氏与刘氏之间的商业矛盾,终归还是影响到了她。
      那顾砚沉呢?
      他现在到底在哪?在干什么?怎么想的?
      他不是说不会伤害她吗?
      她都快被他们顾家的商战战火焚烧殆尽了,他到底会不会来救她呢?
      苏甜的心底漾出了委屈的泪光,竟然,她越想逃离的旋涡,却越是把她卷进旋风的正中央。
      直到此刻,她才慢慢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以及人物关係,弄清楚自己的角色和位置。
      再瞅瞅眼前的两个男人,寧妄显然看出刘风没有什么作为,只是逞口舌之快,故意刺激他。
      他冷笑一声,不吃这套。
      “说完了吗?”寧妄问,“说完了就滚蛋,打扰了我跟我女人的早餐,我很不爽。”
      “你女人?”刘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寧妄,你就这么飢不择食啊?顾砚沉玩剩下的货色,你也当宝贝?”
      这话说得太难听,苏甜脸色一白。
      不过很快,她醒悟过来,连连点头,就跟那鸡啄米似的。
      好似在说:对,我这种货色,別人吃剩下的,快,把我放生了吧。
      只是,寧妄的眼神彻底冷了起来。
      他往前一步,挡在苏甜身前,声音低沉而危险:
      “刘风,我给你三秒钟,跪下道歉,然后滚出去。否则……”
      “否则怎样?”刘风奸笑一声,歪头,扬起下巴,“我只是说出了苏小姐的心声,我看她也並没有…很期待跟你在一起吧?”
      苏甜鸡啄米的脑袋立刻停住,生怕惹怒了寧妄。
      接著刘风的话, 她又慌忙摇摇头,就跟那拨浪鼓似的。
      寧妄根本就没有看她,只是对刘风的挑衅,似乎真的很不爽。
      “三。”寧妄开始倒数。
      刘风脸色一变,但强撑著没动。
      “二。”
      刘风身后的马仔们上前一步,摆出战斗姿態。
      “一。”
      寧妄话音刚落,整个人就动了。
      他的动作快如闪电,刘风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,脸上就挨了一拳。
      “砰!”
      刘风被打得踉蹌后退,鼻血瞬间喷了出来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刘风捂著脸,又惊又怒。
      寧妄甩了甩手,语气平静:“打的就是你。”
      “给我上!”刘风怒吼。
      他身后的马仔们一拥而上。
      寧妄不退反进,迎了上去。
      他的动作乾净利落,飞起一脚踹飞第一个衝上来的马仔。
      紧接著,左勾拳,右扫腿,每一招都精准狠辣。
      又一个马仔挥拳过来,寧妄侧身躲过,同时抓住对方手腕,一拧一推,那人惨叫一声,胳膊脱臼了。
      另一个马仔从背后偷袭,寧妄头也不回,一个后踢正中对方腹部。
      那人直接飞出去,撞在墙上,滑落在地。
      苏甜看得目瞪口呆,屁股挪挪动,嚇得快尿裤子,差点就躲到餐桌底下。
      好在寧妄把一个个衝上来的马仔都堵在离餐桌一米开外,个个击退,丝毫不让这些人靠近她半步。
      寧妄的手下也衝进来,与刘风的马仔打成一个小战场。
      男人们的嘶嚎声、家具碎裂声,震天动地。
      望著这个惨烈的画面,苏甜脸色紫青,心臟一抽一抽的,说情绪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。
      因为,实在太过於野蛮和残暴了。
      她的目光紧盯著寧妄的身影,因为他在打斗的过程中,主要还是把她护在身后。
      他一连打趴了好几个,气都不带喘的。
      想不到这个男人战斗力这么强。
      是指真的战斗的能力。
      比姍姍厉害多了。
      几个姍姍加一起可能都打不过他。
      那些对手个个身材魁梧,但在寧妄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。
      刘风见势不妙,悄悄往门口挪。
      寧妄眼疾手快,抓起桌上的一个盘子就扔了过去。
      “啪!”
      盘子精准地砸在刘风后脑勺上,碎成几片。
      刘风惨叫一声,扑倒在地。
      “想跑?”寧妄走过去,一脚踩在刘风背上,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      刘风挣扎著想爬起来,但寧妄的脚像千斤重,压得他动弹不得。
      “寧妄!你敢这么对我,我爸不会放过你的!”刘风大喊。
      “你爸?”寧妄冷笑,“別忘了,那天的鞭子就是刘正寧递给我的,你以为你姓刘就算跟葱了?照样像现在这样,被我踩在脚底下。我分分钟都能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      他说著,脚下伺机用力,將刘风碾得“嗷嗷”直叫。
      “寧妄,有种你就弄死我,不然,这仇,我一定要你还回来。”
      刘风像一只趴窝的机器,动弹不得,只能耍著嘴仗。
      他的手在身侧悄悄动了动,把地上碎裂开的一块几公分大小的瓷片,偷偷藏在了手心中。
      寧妄完全不理睬他,弯腰揪住他的后衣领,从地上拎起来,一把就拽到餐桌跟前。
      刘风嘴角都流血了,一头扑在桌面上,把桌子上的餐具撞落到地板上,发出咣噹噹的声响。
      寧妄从脊背上一把摁住他,令刘风双膝以下跪的姿势老实的落在苏甜面前。
      “刚才你说什么来著?”
      寧妄问,声音很轻,但透著狠辣的寒意,“顾砚沉玩剩下的货色?”
      刘风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。
      寧妄看向苏甜,语气突然变得温柔:“甜心,你说,该怎么处置他?”
      苏甜的一颗心一直悬停在嗓子眼,坐在位置上僵硬得像个布偶,完全不敢大喘气。
      寧妄突然又把刘风压上前,並一手揪住他的头髮,將刘风的头对著她。
      看著半边脸压在餐具上,满嘴鲜血,因愤怒、恐惧而扭曲的这张脸,苏甜都快嚇哭了。
      她哪还记得刚才听了什么话?
      就算听清了,她並不觉得是侮辱啊。
      她不想惹事,也不想得罪任何人。
      “放……放他走吧。”苏甜颤抖著,小声说。
      寧妄挑眉:“这么善良?”
      苏甜低下头,没敢再接话。
      寧妄却笑了,“可我听著,怎么就是那么没有礼貌呢?”
      “道歉!”寧妄威喝了声,手劲猛地一紧。
      刘风双眸怒红,咬紧了牙关,脸上青筋浮起。
      “寧妄!”他不甘被如此的羞辱,出语伤人,泄愤著,“你个杂碎,我爸迟早会知道你生母藏在哪里,二十多年前他决定去母留子的那一刻开始,那个女人就不该活著。等我找到她,我保证,她也活不了。”
      寧妄眼眸一沉,似乎被刘风揭开的这个伤疤,狠狠的刺痛內心最隱秘之处。
      就在他疏忽之际,刘风突然爆发。
      冲开寧妄的禁錮,朝近在咫尺的苏甜扑了过去。
      左手心里藏的锋利瓷片,直指苏甜白皙的脖颈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