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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93章 顾砚沉以牙还牙,报復寧妄
      寧妄的脸色变了,声音低弱下去,“那是……为了让你克服恐惧,变得更强!在这个地方,弱小只会被欺负!”
      “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待在这个鬼地方。”苏甜倔强的大声呵斥他。
      “寧妄,你不要为你的自私找藉口,我不是你的宠物,不是你的战利品,我是一个人!”
      她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听清楚了——”
      “滚吧,疯子。”
      “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      会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      寧妄盯著苏甜,眼神从错愕到愤怒,再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。
      他眼中闪著泪光,却忽然笑了,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。
      “苏甜,你跟我在一起开心快乐的时候,可不是这种表现。你既温柔又热情。”
      他转身瞟了会客厅一圈,站在角落处的围观群眾还不少,有黎庄,王坎,以及一些安保。
      他嘴角勾起邪肆的弧度,“躺在我身下,被我满足的时候,不是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吗?我们还討论过孩子的事情呢!嗯?让我想想,你当时是怎么说的?”
      “寧妄!”苏甜尖叫著打断他,脸色惨白如纸。
      她就知道,这个傢伙不仅是个暴徒,也是个无赖。
      在顾砚沉面前与他见面,他一定会提那些,她只想洗去的记忆。
      果然,他真的很脏,很黑。
      他一定要在顾砚沉面前把她撕得面目全非。
      苏甜的意志都快被击垮了,顾砚沉紧紧的拉住她。
      那如同糠筛一般颤抖的单薄身体,生怕她会支撑不住。
      她默默將她半拢在怀中。
      自然,他的脸色也很难看,从铁青黑成锅底。
      “怎么,顾总。”
      寧妄眼中闪著邪恶的光,目光转向顾砚沉,“你不想听听这些时间我们俩都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吗?”
      “比如,她最喜欢我亲她哪里?”
      “比如——,她是怎么依赖我,怎么求我跟她……”
      “疯子!”苏甜咬牙,仍是尖叫出口,“你胡说!我从来没有……没有……自愿过!”
      “是吗?”寧妄挑眉,“那每次你很爽的时候,也是我逼你的?甜心,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们这么多日夫妻,你不能这么狠心,移情別恋啊。”
      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苏甜。
      她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被顾砚沉及时扶住。
      顾砚沉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剧烈地颤抖,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。
      他抬起头,俊脸扭曲,看向寧妄的眼神化作利刃,將他切割成无数片。
      “寧妄,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珍惜的。”
      顾砚沉从齿缝中吐出骇人的风暴。
      寧妄已经黑化,而顾砚沉的爆炸指数也衝上顶峰。
      “黎庒!”
      “在。”
      话音落下,黎庄一挥手,角落处的四名安保冲了过来,举枪对准了寧妄。
      黎庄上前直接来了一脚,踢在寧妄的后膝上。
      他“嘶”的一声,单膝跪在苏甜面前。
      於此同时,外面的警卫也动了,那些由市长直接调遣的警部力量纷纷就位,以免寧妄造次。
      寧妄的侧抬头,怒狠狠的瞪向顾砚沉,好似一只蓄势反扑的雄狮。
      顾砚沉把苏甜护在身后,两眼的火焰燃烧著,“让他也尝尝,弱肉强食的滋味。”
      黎庄站在一旁早就忍无可忍了,此刻他太清楚老板要干什么。
      寧妄转头怒视他,黎庄更加上头。
      他脸色一黑,一把粗暴的掐住寧妄的胳膊,將他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      寧妄挥臂想挡,却见黎庄的手枪枪口直接懟到寧妄的脑门上。
      寧妄的情绪终於变得平稳了,只是鼻尖不甘的抽动著。
      顾砚沉看著乾净优雅,不像会动粗的人,没有一点威慑力,可黎庄不一样。
      他常年被日晒,苦麦的肤色发起很狠来,谁知道手一动,枪子就走火了呢。
      “顾砚沉,你想干嘛?把我的女人还给我。”
      看著顾砚沉长臂仍旧护著苏甜,转身离去的冷漠背影。
      寧妄咆哮。
      顾砚沉没有搭理他,而是带著苏甜往楼上走。
      只有黎庄手中的枪口硬了硬,“没明白吗?在伽南城,就要学你,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。”
      只在寧妄一个慌神间,身边上来两人押解著他,穿过內厅,就往外走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会所背面,二楼露台正对著后方的荷花池。
      顾砚沉拉著苏甜站在露台边上,俯视著寧妄狼狈的被两名黑衣人押著走过去。
      噗通一声,寧妄被推进了池子里。
      那两人退出来,將池子外围的铁门,用铁链反锁上。
      从二楼看下去,那有假山、荷花及池水点缀的院落,透著一股诡异的美。
      寧妄落入似乎不浅的荷花池中,狼狈的扑腾著,张口喊话,“顾砚沉!你个卑鄙小人!有种单挑啊!”
      顾砚沉轻轻搂住搂著苏甜,往栏杆边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睥睨著这一幕。
      苏甜似乎有不好的预感,脸色瞬间白了。
      “顾砚沉,你——”
      “嘘。”顾砚沉平静的將食指抵在唇边,示意她低头,“看戏。”
      黎庒站在铁艺围栏外,面无表情地一挥手。
      只见池子的另一头,两个手下抬著一个大铁笼走过来。
      笼子里,一条三米多长的鱷鱼正张著血盆大口,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泛著寒光。
      “扑通”一声,鱷鱼被倒进池里,溅起巨大水花。
      寧妄一见,抹了把脸,退身转头,“顾砚沉!我操你妈!”
      二楼上的顾砚沉微微勾起唇角,以牙还牙,哪能亏了他?
      鱷鱼一入水,似乎就闻到了生人的味道,摸索著,立马就找到寧妄的位置,直接游了过来。
      “我靠!”寧妄脸色大变,拼命往池中有假山的老师、看似挺安全的角落游去。
      “顾砚沉,你他妈疯了!”
      这下好了,不用在每个黑夜的梦里,大白天的,又见鱷鱼了。
      苏甜倒吸一口冷气:“顾砚沉!不要!”
      她的声音弱到仿佛自己身临其境。
      她想求饶,可已经太晚了。
      鱷鱼的速度极快,当寧妄刚游到假山,那庞大的身躯也已经逼近。
      那张开的大嘴,衝著他刚爬上去的后脚跟咬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