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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洪荒:悟性逆天,我为截教第一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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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07章 佛法真奥义
      教完唐三藏那套足以让正统佛门大能吐血三升的“佛法真奥义”后,林竹心念微动,身形便如清风流云般悄无声息地自那山洞前消散,没有留下丝毫痕跡,仿佛从未在此驻足停留。
      几乎就在他离开原地的瞬间,一道只有他能感知到的、冰凉而机械的提示音,在他意识深处悠然响起。
      【叮!检测到宿主成功向关键剧情人物『金蝉子转世·唐三藏』传授顛覆性佛法理念,深度扭曲其固有世界观,並为西游主线注入高度不確定变数。任务。『引导者的恶趣味』完成度超额!】
      【奖励核算中……因传授內容极具『创造性』与『破坏性』,对后续剧情潜在影响评级。深渊级。奖励暴击触发!】
      【恭喜宿主,获得功德点数。100,000点!】
      十万功德!
      饶是林竹心境早已打磨得古井不波,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动容。功德之力,乃是此方天地最本源、最玄妙的认可与馈赠之一,妙用无穷。
      一次性获取十万之巨,即便是对一些积年的太乙金仙而言,也堪称一笔惊人的横財。
      这系统,虽然平时神出鬼没,奖励也时有时无,但一旦触发暴击,倒是大方得很。
      他心念沉入自身,眼前浮现出一片惟有他可见的、闪烁著淡淡流光的半透明属性界面。目光迅速掠过修为境界、神通法术等栏位,最终落在了功法一栏。
      那里,赫然標註著他主修的根本大法——《九转盘古真身决》。此法玄奥无比,源自开天闢地的至高伟力,每精进一转,所需资源与感悟都堪称海量,但带来的提升亦是脱胎换骨。然而此刻,林竹的目光却微微一顿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。
      只见在《九转盘古真身决》后面,標註的境界並非具体的“第几转”,而是两个略显模糊、甚至带著点系统卡顿般怪异感的字眼——“第转”。
      “第……转?”
      林竹心中升起一丝疑惑。是系统表述有误?还是这门功法本身发生了某种连繫统都难以准確界定的变化?
      联想到自己之前在崑崙山的“遭遇”,以及身上那缕愈发凝实的“圣性”,他隱隱觉得,或许与这些有关。不过眼下並非深究之时,他暂且將这疑惑记下,注意力转向他处。
      就在林竹查看自身属性,思忖功法异状之时,那不远处的云层隱匿之处,奉命暗中“保护”唐三藏的五方揭諦,却是面面相覷,脸上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。
      他们自然“看”到了下方山洞前发生的一切——唐三藏抱著那坛腥臊刺鼻的妖怪烈酒狂灌猛饮,一边喝一边手舞足蹈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著“酒肉穿肠过”、“佛祖心中留”、“八戒是戒別人”之类的疯话,最后更是醉倒在山洞里,鼾声如雷。
      五方揭諦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交流间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头痛。
      银头揭諦嘴角抽搐,传音道。
      “这……这唐僧,莫不是受刺激太大,疯了?竟喝起那等污秽之物,还满嘴胡言……”
      波罗揭諦皱著眉。
      “看他那样子,倒不像是完全疯了,更像是……某种癲狂的兴奋?他到底在那山洞里遇到了什么?那白衣人是谁?为何我等丝毫未能察觉其出现与离去?”
      金头揭諦脸色最为难看,他想起之前被唐僧揪著衣领质问的狼狈,心中本就憋著火,此刻更是烦躁。
      “管他遇到谁!现在的问题是,这取经人成了这副德行!酗酒!狂言!举止癲狂!这要是被观音菩萨知晓,怪罪下来,我等如何交代?!”
      此言一出,其余四位揭諦也都沉默了。西天对这次取经何等重视,他们心知肚明。取经人理论上应该是心志坚定、佛法精深的圣僧形象,如今却变成一个抱著酒罈子说疯话的醉汉……这画面太美,他们不敢想像观音菩萨看到后会是什么表情。
      沉默良久,波罗揭諦试探著开口道。
      “要不……我们如实上报?就说是经歷惨剧后,心神受创,暂时……行为有些失常?”
      “上报?”
      金头揭諦瞪了他一眼。
      “你忘了太白金星那老儿为何没来?这背后说不定就有上面的默许甚至安排!我们若是贸然上报,捅破了这层窗户纸,万一上面怪我们多事,或者乾脆把这『监护不力』的锅扣在我们头上,怎么办?”
      银头揭諦也附和道。
      “金头说得有理。眼下这唐僧虽然行为古怪,但性命无虞,也未曾真箇背离西行方向。或许……这正是劫难的一部分?是佛祖对其心性的另一种考验?我们若是插手干预,反而可能坏了事。”
      “那……难道就当没看见?”
      波罗揭諦犹豫。
      金头揭諦咬了咬牙,下定决心。
      “就当没看见!只要他不死,不公然背弃取经,我们就继续暗中跟著,其他一概不管!他喝酒也好,说疯话也罢,只要不耽误走路,隨他去!西天若是问起……我们就说一切正常,唐僧正坚定信念,向西而行!”
      “这……能行吗?”
      另一位揭諦还有些担忧。
      “不行也得行!”
      金头揭諦压低声音,带著破罐子破摔的狠劲。
      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!这差事本就麻烦,再惹上是非,我等这刚刚提升的修为和功德,还要不要了?摸鱼!继续摸鱼!只要唐僧还在往西走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!”
      最终,五方揭諦达成一致。
      隱瞒不报,继续“摸鱼”式保护,对唐三藏的一切异常行为视而不见,只確保其生命安全与大致行进方向。
      隱匿在更高处、以他们根本无法察觉的方式“旁观”著这一切的林竹,感知到五方揭諦的交流与决定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      “好一个『摸鱼』大法,好一个『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』。”
      林竹心中暗讽。
      “这五方揭諦,揣摩上意、规避责任的本事,倒是修炼得炉火纯青。超越臥龙凤雏的奇才,莫过於此。有他们这般『尽责』保护,我对这唐三藏后续能惹出多大乱子,倒是放心不少了。”
      不再理会那几个打算“混日子”的揭諦,林竹將目光投向远方,身形一晃,彻底离开了这片区域,朝著自己既定的下一个目標而去。
      山洞之內,唐三藏抱著空酒罈,鼾声如雷,沉沉睡去,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。梦中既有鲁和尚血肉模糊的惨状,也有林竹那平静却字字诛心的面容,更多的,则是各种美酒佳肴,以及自己手持大刀,將无数青面獠牙的“戒律”砍得七零八落的畅快景象。
      翌日,日上三竿。
      强烈的阳光透过山洞缝隙,刺在眼皮上。唐三藏呻/吟一声,迷迷糊糊地醒来。只觉得头痛欲裂,口乾舌燥,胃里翻江倒海,浑身骨架像是散了又重组过一般,酸痛无比。
      “呃……水……”
      他挣扎著坐起身,茫然四顾。发现自己並非在山洞內,而是身处一片陌生的山林之中,背靠著一棵老树。身下是鬆软的落叶,空气中瀰漫著草木清新与一丝淡淡的……血腥气?
      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旁边。
      这一看,顿时嚇得他魂飞魄散,宿醉都醒了大半!
      只见离他不过七八步远的地上,赫然躺著一头体型庞大的斑斕猛虎!那猛虎已然气绝,死状极为悽惨——並非被刀剑所伤,而是被一条碗口粗细、早已僵死的巨蟒死死缠住了脖颈与身躯,蟒身深深勒入虎皮之中,虎眼暴突,舌头耷拉在外,显然是被活活勒毙的!猛虎身下,还有一大滩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红色血跡。
      “啊!老……老虎!”
      唐三藏惊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,背脊紧紧抵住树干,心臟狂跳。
      “这……这是哪里?我怎么会在这儿?这老虎……是谁杀的?”
      “咳咳……”
      一声略显乾涩的咳嗽声从侧后方传来。
      唐三藏嚇得又是一个激灵,猛地扭头看去。
      只见一个身材魁梧、穿著粗布猎装、腰间掛著猎刀和弓箭的中年汉子,正站在不远处的一丛灌木旁,脸色有些发白,眼神复杂地看著他,那眼神里,有震惊,有后怕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……敬畏?
      “你……你是谁?这老虎……是你打死的?”
      唐三藏惊魂未定,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      那猎户打扮的汉子,正是此间山民,姓刘,人称刘伯钦。
      他闻言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抱拳道。
      “这位……大师,在下是这双叉岭附近的猎户,刘伯钦。这老虎……非是在下所杀。”
      “不是你?”
      唐三藏一愣,看了看那死状奇特的猛虎,又看了看刘伯钦,疑惑道。
      “那是谁?莫非……是刘壮士救了小僧?”
      他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喝醉了,但之后发生了什么,一片模糊。
      刘伯钦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,他上下打量著唐三藏——虽然僧袍沾满尘土血污,多处破损,脸上也污秽不堪,但依稀能看出是个年轻和尚。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昨晚却……
      “救?”
      刘伯钦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著一种惊魂未定的嘆服。
      “大师说笑了。在下哪有本事救您?是您……救了在下,或者说,没顺手把在下也给『超度』了,已是万幸。”
      “我?救了……你?”
      唐三藏指著自己的鼻子,彻底懵了。
      “刘壮士何出此言?小僧昨晚……昨晚似乎饮了些酒,醉倒了,之后的事……全然不记得了。”
      刘伯钦见他不似作偽,便定了定神,將他昨晚所见,以一种近乎梦囈的语气,缓缓道来。
      “昨夜月黑风高,在下因追踪一头伤了村人的野猪,深入这山林,忽听得一阵……一阵引吭高歌之声传来,调子古怪,词句更是……更是骇人,什么『酒肉穿肠过』、『佛祖心中留』、『戒律是戒別人』……在下心中好奇,便悄悄靠近查看。”
      他顿了顿,眼中惧意更浓。
      “只见月光下,一位……一位形似野人,不,形似大师您这般打扮,却……却一手牵著一匹瘦马,另一手倒提著一柄血跡斑斑的大刀,摇摇晃晃,自那西边山道闯入这林子。
      您……您口中唱著那些怪词,眼神……眼神时而迷茫,时而凶狠,最可怕的是,您另一只手里,还拖著一条不知从哪儿弄来的、水桶粗细的死蟒蛇!那蟒蛇尸身被您当鞭子一样甩著,所过之处,树枝折断,草丛倒伏!”
      唐三藏听得目瞪口呆,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牵马?提刀?拖蟒蛇?这……这说的是自己?
      刘伯钦继续道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      “这还不算完。您闯入山林后,不知怎的,引得林中豺狼虎豹躁动。先是一群饿狼扑来,结果……结果您就用那蟒蛇尸身,如使巨鞭,左抽右打,力道大得惊人,几下便將那七八头饿狼抽得骨断筋折,哀嚎毙命!接著又躥出两只豹子,也被您……被您用那大刀,一刀一个,砍翻在地,乾净利落!”
      “后来,这头斑斕猛虎,”刘伯钦指了指地上那具虎尸。
      “许是被血腥气引来,怒吼著扑向您。您……您竟不闪不避,反而哈哈大笑,將那死蟒蛇往地上一扔,赤手空拳就迎了上去!一边打还一边喊……喊什么『孽畜!你犯了杀戒!偷盗戒!今日贫僧便物理超度你去见佛祖!』”
      “物理……超度?”
      唐三藏喃喃重复,脑子更乱了。
      “是……是啊!”
      刘伯钦擦了把额头的冷汗。
      “那猛虎何等凶悍,在您手下却如同猫儿一般!您身形快如鬼魅,力气大得不像人,那老虎扑咬抓挠,竟沾不到您衣角!最后被您……被您一手按住虎头,另一手抓起地上那死蟒蛇,就那么……那么活生生地缠在老虎脖子上,用力勒紧!
      那老虎拼命挣扎,爪子把地都刨出大坑,可您……您面不改色,嘴里还念叨著『我佛慈悲,送你去极乐』……不过片刻,这老虎就……就断气了。”
      刘伯钦说完,仍旧心有余悸地看著唐三藏,仿佛在看什么洪荒凶兽。“当时在下就躲在那边石头后面,嚇得浑身发抖,大气都不敢出。(本章完)